千禧觉着,许是因为梁国战事延绵五年,民生艰难,人口凋敝,人心颓丧,这江祈安才想借着这一场婚事获得民心。
要是这满城百姓知道他的新妇跑了,那天都得塌了!
千禧心头慌乱不已。
直到落轿,轿帘掀开,一只纤瘦修长的手伸进来,她在衣裳上将手心冷汗擦了又擦,才敢将手搭上去。
整个仪式过程,她全身都在冒冷汗,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一点也不敢露馅。好在她见过的婚宴不下百场,每一步该做什么她轻车熟路。
以至于……整个拜堂时她拜得实在太快,江祈安也在不知不觉跟着快起来,感觉十分怪异。
送入洞房时,江祈安望着那个火红的背影,久久回不了神。
任遥,他是见过的。
那刚才跟他拜堂的女子是谁?
千禧坐在床上等到天黑,越等越心慌,心慌到胃疼。
忽的听外面一阵喧闹嘈杂,“新姑爷来了!”
紧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,嘈杂的声音更大了,而是十分干脆的关门声,瞬间又将外面的一切嘈杂隔绝,屋内的声音清晰变得起来。
千禧听到那脚步声没有去那桌边取玉如意,而是直往床边来,步子很快,恍惚之间便坐到了床上,床吱吱一沉,酒气飘散而来。
千禧此刻一颗心快飞出来了,嘴里念念有词,想掀开盖头将那些说辞一股脑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