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蛊之人……”谢执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是谁?”
王院正嘴唇嗫嚅着,眼神躲闪,半晌没出声。
“顾长安!!”
顾长安闭了闭眼,缓缓屈膝跪下,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砖面上,发出清晰的叩响。
“大人,下蛊之人……是二小姐。”
“哎。”王院正摇摇头,叹了口气,似在叹息,又似在惋惜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成冰。
谢执只是盯着顾长安,良久,他才轻声开口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顾长安不敢抬头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是……二小姐亲手下的蛊。”
谢执的指节死死攥紧扶手,咔一声,实木被生生碾裂,细小的木屑扎进他掌心,却毫无所觉。
“你……再说一遍。”
顾长安额头低地,重重磕下去:“是二小姐!”
一瞬间,所有零散的、难以捕捉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大婚那日,鸾烛映壁,喜灯剪影。
“你不是我谢执的亲妹妹。”
“今夜我们成婚。”
“就在这里,天地为证,你我结为夫妻,永世不离。”
……
她跑了整整二百四十八里路,他不眠不休追了三天三夜,赶到时,她躲在别人怀里。求他,放过她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