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鼻尖轻轻蹭过她发丝,呼吸掠过她耳畔,声线低到几不可闻。
“……该罚。”
第25章
“该罚。”
短短两个字,落在这幽暗逼仄的小室里,比寒冬凛冽更叫人背脊发冷。
谢昭一瞬间屏住呼吸,后背紧贴着冷硬的墙面,当他扣住她后颈时,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像要炸开。
身后是冰冷的墙壁,前面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庞。
可她熟悉吗?
她曾多少次在春日午后依偎在他怀里,仰着脸喊他“阿兄”,信誓旦旦说此生最信不过旁人,唯独信他。
可现在,她却在这堵满自己画像的密室里,被他扣住后颈动弹不得,说该罚。
这荒唐又可怕的景象,一瞬间把她脑子里那些从小到大的亲近信任全都撕开了缝。
她想问“为什么”,可嗓子像被谁攥住,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,一声比一声更急,像要从中奔逃而出。
她明白自己该挣扎,可又在他指腹落在后颈那一点的力道里,敏锐地意识到——阿兄再也不是从前的阿兄了。
若她不乖,阿兄真会把她锁起来,关起来,隔绝一切,哪怕她哭喊,也再没人听见。
谢昭的指尖攥得死紧,浑身颤抖如落叶飘零,心里却几乎是空白的。
他声音低得像一缕冷雾,带着几乎病态的温柔,却裹着从骨子里渗出的阴鸷,像是被撕裂的执念终于爬出
了虚伪的皮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