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招认了?”谢玉庭一板一眼,绝不徇私。
并且加大刑罚,轻轻搅弄。
“我招还不行吗。”
谢玉庭桃花眼灿烂:“说来听听。”
姜月萤脸颊酡红,说话声音软绵绵:“夫君,我认罪嘛……”
“好大的胆子,敢用美色勾引本官,”谢玉庭另只手挑起她的下巴,仔细端详,“再喊一声?”
“夫君,手酸……”姜月萤熟练撒娇。
少女可怜巴巴,手腕泛起粉红。
谢玉庭总算饶过她,拿起一旁的手帕,仔仔细细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,姜月萤在旁瞧着,羞愤欲死。
绸带被解开,重获双手自由的姜月萤直直扑进他怀里,习惯性地蹭了蹭,然后又想起什么,捶了他几下,没用力气,跟小雀儿啄人似的。
好可爱的报复。
谢玉庭把她搂紧,垂首亲亲她的头发。
二人缱绻相依,姜月萤打了个哈欠,缓缓迷上眼睛休憩。
即便睡着,她的手仍旧扣住谢玉庭的手,紧紧相贴。
他垂眸注视安睡的少女,岁月在此时此刻,变得温柔隽永。
……
自从二皇子被削爵,朝内大臣乱成一团。
原本的宣王一党群龙无首,反倒是四皇子党彻底膨胀,认为自己押对了宝。
纵观剩下的几位皇子,大皇子荣王平庸无奇,徒有亲王爵位,太子沉溺玩乐,废物一个,八皇子年纪太小,更没人把他当回事。
一堆歪瓜裂枣里,竟然只有四皇子勉强还算板正,虽狂妄自大,但身为天潢贵胄,自负并不算大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