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萤不明白什么叫针刑,但从名字也能判断出,无非是用针扎人
,但是谢玉庭不可能真的伤害她,所以只能用手代替。
那么,会扎哪里?
是要掐她几下吗?
紧接着,漂亮的手指就伸进她的口中,压住她的舌面。
姜月萤睁大眼睛,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玉庭的手指很长,薄茧有些粗糙,磨碾她细嫩的口腔,淡淡的银杏叶香侵入,令她眼睫轻颤。
指节轻轻扫过,搅动舌尖。
她本能地想要闭紧嘴巴,却无可奈何,又不能咬他的手指,只好半张着嘴巴,晶莹的银丝顺着唇角溢出,唇瓣分外红艳,变得湿润,勾缠。
微微抬眸,水盈盈的眼睛格外招人怜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发出呜咽。
谢玉庭好整以暇,勾起唇角:“招是不招?”
姜月萤摇摇头,呼吸紊乱。
“既然如此——”谢玉庭从容收回手指,那双漂亮如同蝴蝶的手,撑开翅膀飞舞,径直朝下飞去。
触碰的一刹,姜月萤脸红如滴血,羞臊得快要冒烟。
成、成何体统……!
往日夜里熄灯也就罢了,现在青天白日的,照得床幔里面亮堂堂,她只要一低头,就能瞧个一清二楚……
谢玉庭俯身凑近,盯着她的眼睛笑。
她的腰瞬间软下来,若非有绸带捆住双手,估计都坐不住,眼底泪光迷离,隐约听见淡淡的水声。
她嗓音沙哑,忍不住讨饶:“大人,饶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