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什么新把戏?
谢玉庭往她手上拍了一巴掌,啪!力道不重,跟寻常玩闹没有区别。
姜月萤却怒了,开始张口说人话:“我的东西,说好给我发亮的东西!”
“……”
还记着呢,小醉鬼记性还不差。
“倘若就是不给你呢?”谢玉庭故意逗她。
姜月萤一愣,委屈得眼波浸润水光,嘟囔着:“我不依,我不依嘛……”双手再度抱住他的臂弯,左右摇晃,像是小孩儿在撒娇。
窗外月光照进屋子,清凉月华落在少女眼睫,比她要寻求的东西更加晶亮。
作为言而有信的太子,谢玉庭引着她穿过屏风,来到青色珠帘前,指着一颗颗青翠圆润的珠子,说这就是送给她的东西。
青色珠帘连成一片,在烛火下熠熠生辉,指尖轻触,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碰撞声。
珠帘会发亮,很漂亮。
姜月萤很喜欢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,眼神轻轻涣散,又一波醉意翻涌,脚底变得软绵绵,如同踩在棉花上。
无暇顾及心中一点异样,她莞尔接受青色珠帘,转眼倦意昏沉,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醉酒的人做事格外直白,困了就要睡。
她揪掉头上丁零当啷的发簪步摇,望着上面镶嵌的闪亮珠宝,一时出神,宝贝一般收进梳妆奁内放好。
扯掉自己身上繁复的披风,慢慢悠悠脱掉襦裙,中衣,直到身上只剩贴身里衣,仍旧没有停手,似乎有一口气脱干净的趋势。
谢玉庭手指不自觉摩挲身上的玉佩,沉思阿萤的真实身份,一抬头就看见姜月萤正在脱衣,并且身上只剩最后一片薄薄的衣料,这还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