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庭任由他们瞎猜,不做任何解释,搂着难得乖巧的姜月萤回到南苑,一进庭院就瞧见青戈正站在门口,似乎等待已久。
青戈素来神情漠然,几乎难以察觉她的情绪,可她的行动却出卖了她的目的。
站在此地等候,无非是在等太子妃回房,谢玉庭眼神晦暗,看来青戈很是紧张醉酒的姜月萤和他单独相
处。
是怕太子妃说漏嘴真实身份?
青戈连忙迎上来:“殿下,奴婢来伺候太子妃吧。”
“不必,”谢玉庭果断回绝,“孤今日甚是疲乏,要早点歇息,太子妃跟我一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谢玉庭苦恼道:“唉,你家主子撒酒疯真有意思,啾啾叫了一路,不知道的以为孤养了只聒噪的小鸟。”
“哼,等明日她清醒过来,我一定好生嘲笑她一番。”
青戈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。
“退下吧。”
谢玉庭暗笑一声,搂着姜月萤进屋,把一切隔绝在门外。
屋内点着清淡熏香,袅袅细烟从香炉飘出,让人放松身心。
进屋以后,姜月萤伸出一只手,手掌平摊在他眼前,掌心纹路清晰可见,之前的冻疮伤口消退不少。
她抬起秋水般的眸子,眼巴巴瞅着谢玉庭。
谢玉庭不明所以。
姜月萤鼓起腮帮,又伸出一只手,两只手掌一起摊开,高高怼到谢玉庭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