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苍蝇似的,

嗡嗡作响,聒噪得令人心烦。

茵茵……是他们的。

他沉默了一会,方才潭面凝冰的眼眸悄然融化,漾开水纹。

笑道,“阿迎,是我的。”

虽然宋迎能猜到答案,但是听见他亲口说出来,感觉却是全然不同。

呼吸被夺走,心脏停跳一瞬。

紧随而至的,是更加狂乱的鼓动,和难以平复的眩晕。

可周梿却浑然不觉,随即将话题又拉了回去,

“所以,昨日与今日,究竟有何不同?”

语气像一条昨天吃了丰盛狗饭,今天却只能吃干巴狗粮的怨犬。

又来了!

他还来!

耳廓也渐渐染上绯色,但这次不是心动,纯粹是被他的执着劲儿给气的。

周梿好整以暇地躺在她身侧,问得坦荡,倒像是她是个无理取闹的,实在是可恶至极!

心中无名火又起,宋迎猛地翻过身,与他面对面。

四目相对。

露出被子的那双眼睛努力瞪圆,做出凶巴巴的模样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周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还眨了下眼:?

宋迎刚刚鼓起的满腔气焰,瞬间被纯然无辜灭了半截。

“因为——”

她豁出去了!宋迎压低了声音,说的又急又快,“因为不能洗澡!昨夜出了一身的汗,就算换了干净衣裳……身上也黏糊糊的……不、舒、服!”

最后三个字被宋迎咬的又羞又恼,用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。

原来……只是因为这个?

周梿怔了好几秒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。

眼底紧绷散去,漫上一层哭笑不得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