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身大跨步走了出去。

永昭帝一走,紧握的汤匙一松,勺里的白粥稀稀拉拉地洒回了碗中。

……让她办朝岁宴?

这让她拿着钝刀去砍狗皇帝的头有什么区别啊?

不想还好,一想到朝岁宴她就心烦。

一步错,步步错。

只、只是一个猜想而已?

她怎么、怎么能——

哎呀!

宋迎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她还是对那件事情太害怕了,才兵出损招,把自己折进去了。

这下好了,她真成多米诺骨牌了。

“叫你害怕!叫你多嘴!”

宋迎越想越气,越想越悔,放下筷箸,抬起手就往自己嘴巴上招呼。

“叫你害怕!叫你多嘴!”

就在这时,去而复返的永昭帝,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
瞳孔只惊讶了一瞬,随即又被欣喜所取代,俨然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。

——她,还在回味。

“陛下,”身后的内侍见他停步,低声请示,“这书案,是否现在就搬进去?”

只见数名内侍抬着一张,比宋迎原来那张大了近一倍的宽大书案,正候在门外。

领头的内侍小心翼翼,又问:“启禀陛下,那……床榻,是否也一并换成更宽大的?”

永昭帝唇角笑意猛地一收,眼神骤然变冷,斥道:“多事。”

宋迎:……

对话正巧被宋迎听得一清二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