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收起獠牙,难道不也是因为,他意识到了她的“利用价值”吗?
宋迎甚至懒得去想以后。
以永昭帝的性格,他若想要,只会直接夺取,从不会问猎物的意愿。
他的喜欢,一旦宣之于口,便不是商榷,而是圣旨。
就像从前,他做过的无数次决策一样——
她的意见,永远都不重要。
从前不重要,以后也不会重要。
宋迎跳动的心,渐渐冷却下来。
殿外,准时响起小太监通传声:
“殿下,该上朝了。”
是啊,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做呢。
两个时辰后的事,便留给两个时辰后的自己。
宋迎迈过门槛,朝服拖曳出一道流影。
金銮殿上,百官分列两侧。
龙椅高悬,却空无一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,尽数攒射在龙椅之下的那个身影上。
宋迎凭栏而立,“有事,奏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便从队列中越步而出,躬身道:“臣,有本要奏。”
“讲。”
“启禀殿下!宫禁疏漏,刺客横行,前有储秀阁,后有尚食司!此乃我大景之奇耻大辱!臣以为,禁军统领与内庭总管,皆有失职之罪,恳请殿下严惩!”
话音刚落,殿中便有数人蠢蠢欲动,正欲附和。
还没等附和声起,另
一名老臣已然出列,
“陛下龙体乃国之根本!可至今缠绵病榻,太医院竟连个病因都说不出来!臣敢问殿下——这究竟是太医无能,还是有人……另有所图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