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头哽得生疼。

不能急,宋迎,你不能急。

她逼着自己,将思绪重新落回朝政上。

宋迎抬手抹去眼角湿痕,面无表情地翻开了下一本奏折。

再落笔时,腕下字迹依旧清隽锋利。

她将批阅好的奏折分门别类,码放整齐,才扬声唤来宫人转呈。

日升,月落。

长灯一夜未熄。

一日。

两日。

三日。

……

……

永昭帝真成了甩手掌柜。

一摞摞被她批阅完的奏折,送去万春殿;

又有一摞摞被他阅过之后的奏折,送至偏殿。

本本奏折上,只有龙飞凤舞的的朱批——

准。

日复一日,两人之间,仿佛只剩下了纸张往来。

宋迎却并不觉得狗皇帝讨厌她。

恰恰相反,她越来越笃定,狗皇帝喜欢她。

若非如此,何必让润德公公拐弯抹角地,告知她那些陈年旧事?

若非如此,又何必这样避而不见,他到底在怕着什么?

狗皇帝一定是喜欢她。

喜欢她,所以才不见她。

想通了这一点,宋迎不急了。

她倒要看看,狗皇帝接下来要唱哪出。

只是偶尔想起,离了她,他怕是又要夜夜受折磨了吧。

……活该。

宋迎把方才情绪收了收。

热脸贴冷屁股的事,她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