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,才是中庸之道。

到时候甩锅也好甩啊!

说完,宋迎不再理会众人,转身走向御前长案。

她拂过奏本纸张,拿起墨锭,在砚台中不疾不徐地研磨。

“诸位大人的奏议,奴婢会一字不落地录存,呈于御前。”

她提笔蘸墨,“至于政务如何决断,皆由陛下圣心独裁,奴婢……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
……让你给我穿小鞋,工作留痕留死你丫的!

“哼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高伯深冷笑出声,“老夫今日偶感风寒,头昏体乏,烦请姑娘替本官,向陛下告个假!”

说罢,他猛地一甩朝服,作势便要离去。

首辅带头,底下官员立刻心领神会。

“哎呀,下官也觉胸闷气短,怕是染了风寒。”

“下官也是,腹痛难忍。”

“下官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转眼间,竟有小半个朝堂的人都要告假。

这不就是闹集体罢工吗?

宋迎皱眉,她可不想惹什么麻烦,等会还要去狗皇帝那交差呢。

“高大人!请留步!”

手中毫笔砸在砚上,甩出墨点。

宋迎两手交握,高举过头:“南下淮南大水,堤坝两处决口,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!此事刻不容缓,难道高大人也要称病,置这满城生民于不顾吗?”

她目光灼灼,直视首辅:

“朝堂之上,诸公拖延一日;淮南水患,便肆虐一日!”

高伯深那只已经抬起的脚,僵在了半空,悬了几息,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