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、回陛下!血脉相承……玄之又玄,非人力所能掌控,臣、臣愚钝,实在不敢妄言,求陛下明鉴呐!”
期望再一次落空,永昭帝冷冷睨着抖如糠筛的张院正,心中烦躁愈发汹涌,几乎要冲垮理智!
这也不能保证,那也不敢断言,他养着这些太医,究竟有何用处!
“废物!”他声线骤冷,带着厌弃之意,“滚!”
话音刚毕,张院正如蒙大赦,立马连滚带爬地叩首谢恩。
殿内,永昭帝独自一人来回踱步。
此女犹如悬顶之剑,一日不除,寝食难安。
可若就此毁去……
就此毁去,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独特且唯一的诱惑力着实之大,永昭帝纠结地来回踱了数步。
杀,还是留?
突然,他脚步猛地顿住,嘴角向上勾了勾。
是啊,既然杀之可惜,留之危险,那为何不让这把剑发挥它最大的价值?
与其防备,不如以她为饵,主动诱敌,一并杀之才痛快!
思及此,永昭帝扬声决断:
“润德,传朕旨意,宋氏暂居东偏殿。”
宋迎跪在西偏殿许久,心里默默将永昭帝从头到脚问候了八百遍。
没等到正主,倒是等来一帮太医。
他们一进殿,便将她团团围住。
那阵仗,像是要当场解剖她。
宋迎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