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

她的身份,沈庭洲的身份,娘亲被囚,还有秦国皇宫的事情,他也知道。

难不成,就因为他是第一首富之子?

祁令舟这人,可真是不简单。

翌日。

秦国二皇子云天鹤迎娶大燕伽罗郡主。

给各世家都发了请帖。

明朗让人送请帖来苏玉衡厢房时,苏玉衡准备回绝,可伽罗郡主是大燕人,自己又不得不赴宴。

梳完妆后,明朗就带着她上了丞相府的马车。

马车里,明朗一双眼睛静静看着她,好半晌才开口。

“今日二皇子娶亲,你前去二皇子府,若是秦国礼仪这些不清楚,就可以看看其他贵女是如何做的。”

“你如今是我明朗之女,可不要丢了我们丞相府的脸。”

苏玉衡唇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。

“我知道了,不劳丞相大人担心。”

“只是说来也奇怪,这两日我去铭水阁看娘亲,娘亲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。”

明朗有些不耐烦。

“都让人好吃好喝的供着,还要怎样?我看她是无福消受。”

苏玉衡:“丞相说的对极了,这种福我娘亲自然消受不起。”

“你也别总这样与我说话。”明朗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。

“你娘亲有什么好?我可是你爹爹,你应该更向着我。”

苏玉衡都快听吐了。

等吧,等着娘亲出丞相府。

她实在是不想和这明朗多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