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提前让人在棺材上动手脚,等人下葬后,我会让我们祁家的人将棺材挖出来,再将娘亲带走。”
“只是,娘亲就这样离开,将来如何光明正大在燕京生活?”
苏玉衡淡淡道:“隐姓埋名有何不可?深居简出也挺好的。”
“燕京本就鱼龙混杂,母亲当年被明朗设计假死,又被明朗囚禁这么多年,如今重回燕京,定然惹来许多流言蜚语。”
“我们沈家本来就已经遭难了,与其他世家定然比不了。”
“与其抛头露面惹了风雨,不如平平淡淡的生活,和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沈家男丁被屠后,我方才察觉,没有什么比得过平安二字。”
祁令舟叹了口气。
“阿姐说的不错。”
“你既然不想惹风雨,为何又嫁给璃王,璃王可是皇室中人呢。”
苏玉衡脸颊有些红,她不知道如何与祁令舟解释白马寺之事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话题了。”
“你今日来,定然是有要事告诉我对吗?”
祁令舟放下手中茶杯,笑了笑。
“这你都看出来了,果然什么瞒不过阿姐。”
“阿姐可能还不知,你已经被丞相大人卖了。”
“卖了?”苏玉衡皱眉。
祁令舟继续道:“明日秦国二皇子迎娶大燕伽罗郡主,阿姐可要万事小心。”
“有人想将生米煮成熟饭,纳你进宫中为妃。”
祁令舟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今日我要说的就这么多。明日,我也会去二皇子府。”
祁令舟说完,转身消失在紫荆苑。
看着祁令舟远去的背影,苏玉衡倒是十分好奇。
这祁令舟,表面是个纨绔子弟,做起事情来,却让人感觉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