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

沈庭洲问:“阿姐,信上是什么给我看看。”

沈婉将信递到沈庭洲面前,沈庭洲扫视一眼上面的内容,也有些不可置信。

“璃王的意思是,当年母亲怀的确实是双胎,而且另一个是男孩还活着?”

他的目光继续往信上几行字看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祁令舟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
“他不是首富之子吗?怎么可能是那个男孩?”

沈婉道:“难怪我觉得他和衡儿那般像,我以为是我的错觉,可他怎么会好端端去祁家?”

“他若真是我的亲弟弟,那未免也太……”

沈婉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苏玉衡道:“事到如今,王爷也只是查了一些,并未百分之百确认。”

“这滴血认亲本来就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,若想弄清楚祁令舟的身份,恐怕还得娘亲亲自弄清楚。”

“娘亲如今还在秦国丞相的手里,我决定等秦国二皇子和我大燕女子联姻那日,以送亲的名头一起前往秦国,亲自将娘亲找回来。”

“这不妥。”沈庭洲说道。

“你一个女子,怎能独自前往秦国?”

苏玉衡笑道:“谁说我一人,王爷给了我暗卫还有两个女侍卫。”

“你放心吧,此事我自有打算。”

沈庭洲欲撑起身,可身体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我真是没用,让自己妹妹去冒险。”

“若是我身上的伤好了该多好,这样就能于你一起前往秦国了,要不你等王爷从边塞回来再去秦国?”

苏玉衡摇头,上一世他等了霍荇之那么久,不也没回来吗?

行军打仗哪能说得清楚,若是边塞战事一直持续下去,打个十年二十年也不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