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点头:“是,王妃。”

白露寻了一件衣裳给苏玉衡换上后,又给她梳了发髻。

主仆三人从璃王府侧门上了一辆普通马车,又带上会武功的朱雀,便直往城郊而去。

如今高国公和齐王还在虎视眈眈,连秦国二皇子也在昨日跟踪她们。

苏玉衡便只能从侧门出去。

不多会儿,马车到达城郊宅院,苏玉衡直接去了沈庭洲的厢房。

一进去,就见沈婉坐在沈庭洲的床沿上。

见苏玉衡进来,沈庭洲唇角微微翘起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
“妹妹来了?”

苏玉衡点头,环顾四周,示意几个丫鬟出去。

丫鬟出了门后,厢房内就只剩下兄妹三人。

“衡儿,你这是……”

苏玉衡走到沈婉身侧,问道:“阿姐,我有一事想问你。”

沈婉不解:“何事?衡儿说来。”

苏玉衡道:“当年母亲怀我时,腹中可是双胎?”

沈婉看着她,皱了皱眉。

“当年你出生时我还小,记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
“不过祖母说,娘亲当年怀你时肚子确实很大,大夫诊断为双胎,后来生下来却是一个断了气的女婴。”

“母亲抑郁而终就病逝了,至于后面为什么在秦国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“衡儿为何这般问?”

苏玉衡往沈婉身旁的椅子上坐去,将霍荇之留的那封信拿出来递给沈婉。

“这是王爷查到的,阿姐你看看。”

沈婉接过信扫视一眼信上内容,眼眸越发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