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里溢出一抹鲜血,整个人就倒了下去。
苏玉衡冷冷扫视他一眼。
“自不量力,以为还能用那苗疆奇蛊让我乖乖听话,来这璃王府自投罗网。”
玲珑从不远处匆匆过来,看到地上躺着的苏渊问道:“小姐,如今这定北侯要如何处理?”
苏玉衡目光落在苏渊手中的那枚翡翠绿玉扳子上,说道:“将他手上玉扳子取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玲珑俯身,将苏渊大拇指上的那玉扳子取下来,轻轻拨弄,就听到一阵幽幽的声音。
“这玉扳指好生奇怪,构造也复杂,还有声音。”
苏玉衡笑了笑,说道:“这个玉扳指,拿回去好生洗干净些。”
“把这定北侯先拖去璃王府柴房里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苏玉衡说完,转身就离开花园,往前堂走去。
刚到前堂,霍荇之就走了过来。
“你确定,他能说出你娘亲的东西在何处?”
苏玉衡面色平静道:“王爷不信我吗?”
霍荇伸手将人扶住,“不是不信你,是不信他这个老狐狸。”
苏玉衡:“苏渊从苏家祠堂里出来前,我就让人准备了一种东西,这东西是苗疆蛊虫。”
“我八岁时,他将这蛊虫给我种在身体里,我知道那蛊虫每次发作起来有多痛苦。”
“犹如万千蚂蚁嗜咬人的血肉,那钻心的疼不是常人能忍受。”
“虽然我体内蛊解了,可被蛊虫折磨的滋味,我至今记得。”
“你放心,他会老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