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衡说得风轻云淡,霍荇之心口隐隐如针扎一般。
柳氏两岁给她喂药。
定北侯八岁给她中蛊。
哪怕是她及笄后,苏家人依旧没有放过她。
苏砚秋一心将她送给齐王,给自己谋出路。
她这一生,如履薄冰。
霍荇之沉默半晌,心里隐隐难受得说不上话。
当日射杀苏砚秋时,苏砚秋说的那些话,他至今记得。
苏玉衡活不过十八。
无论苏砚秋说的是真是假。
倘若是真的,他要寻到救她的法子,哪怕要了他这条命。
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见霍荇之不说话,苏玉衡伸手轻轻扯了扯他衣袖。
霍荇之回过神来,看向苏玉衡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蛊在哪里?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苏玉衡点头,带着霍荇之到了柴房。
到了柴房,白露将一个紫色盒子递给苏玉衡。
紫色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瓷瓶。
苏玉衡漫不经心将那瓶子打开,一只黑色小虫从里面钻了出来,
白露吓了一跳:“小姐,这东西不是当年老爷种在小姐身上的蛊虫吗?”
当年苏玉衡每次被苏渊用蛊控制时,疼得满地打滚,厉害时嘴里还会吐出鲜血。
那些鲜血里,就有这种小虫子。
不过,白露往苏玉衡手中小虫子瞧了一眼,和吐出来的虫子还是有些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