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锦书捂住脸颊,眼眶通红。
她唇角被苏老夫人扇出血,一双杏眼不服输的看向苏老夫人。
“祖母,你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,迟早会把这定北侯府的未来断送。”
“孙女今日前来,就是想告诉祖母,二哥如今做的事情是错的,及时止损!”
“免得将来连累侯府!”
“你……”
苏老夫人气得全身颤抖。
“锦书,祖母今日便告诉你,有些事说得有些事说不得,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,你是该懂些道理!”
柳锦书愤愤道:“掉脑袋的不是我,是你们!”
“我们就看看,到时候谁先掉脑袋!”
柳锦书说完,从地上起来,头也不回的离开苏老夫人的院子。
如今,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离开齐王府。
与此同时,一个粉衣小丫鬟偷偷前往苏砚秋的清风院,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告诉给了紫鸢。
紫鸢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。
这件事,她必须告诉自家小姐。
……
一连好几日,苏玉衡都以凤舞神医弟子的身份,前往沈家为沈婉治病。
一连剜了好几日的心头血给沈婉入药后,沈婉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。
她躺在榻上,看着为她治病的苏玉衡,心中酸涩无比。
“衡儿,我作为你的阿姐从未护过你一次,却让你一次次舍命救我,是姐姐不好,让你……这般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