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锦书说的是实话你为何打我?”

苏老夫人冷冷道:“你这张嘴,是要害死所有人才满意?”

“当初若非你这张嘴,你长姐苏玉欢会被休弃?如今你又……”

柳锦书反驳:“长姐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?是她自己不检点关我何事?”

“祖母你救救孙女吧,孙女不想待在那齐王府了,不想做别人的妾室了。”

“那齐王……那齐王。”

柳锦书还要说些什么,就对上苏老夫人冰冷的目光。

“你活了这么多年了,不知道有些事说不得?”

柳锦书吸了吸鼻子,冷冷道:“祖母当初不是让先生去雍州教我读书念字吗?那先生曾教导我,做人不要说谎,如今我说了实话你却又责怪我?”

“那齐王根本不是陛下亲生,是晏宁长公主和高国公的儿子,若是有朝一日陛下发现,那齐王定会被处斩,我们苏家也会被连累!”

“祖母难道想看着二哥助纣为虐?你想过我们定北侯府的未……?”

“啊!”

柳锦书话未说完,苏老夫人扬手狠狠一耳光给她扇下。

苏老夫人整个身子抖得不行,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柳锦书。

“你……蠢货!”

柳锦书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,声音又尖锐,若是传到丫鬟的耳朵里,止不住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
到时候,定北侯府又要被连累。

“你来我们定北侯府这么久,怎么一点心眼也不长?”

“此事涉及皇家血脉,你却这样口无遮拦说出来,真不怕自己哪天就丢了性命?”

“若是此事这样传出府,我们苏家就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