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仲子更是激动得磕了个响头,额头撞在地上,发出闷响:“苍天有眼!能再见到娘娘,奴才就是死也甘心!”

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柳月棠心头情愫翻涌,连忙起身将他们一一扶起。

“你们快起来,你们都起来。”

苏南卿这几日便要死了,待将她和昭妃除掉,自己便要离开了,也就是这个月的事。

走之前,让她们知道自己没有死也好,至少他们能没那么难过。

而柳月棠的这个动作,更是确定了就是他们的主子无疑。

流筝抽泣地说不出话来,紧紧抓着柳月棠的手,生怕一松开她便不见了。

主仆几人你看我,我看你,皆热泪盈眶,相顾无言。

最后还是挽秋拭泪后道:“娘娘,究竟发生了何事,为何您成了澜月国的公主?”

柳月棠让几人坐下,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。

三人听得是又惊又怒,悲喜交加。

流筝诧异道:“所以,娘娘您报完仇,便要带着公主离开么?”

柳月棠轻轻颔首:“对,届时澜月国的大王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,让本宫脱离深宫。往后,本宫便会带着玥儿在澜月国生活。”

挽秋闻言,含笑点头:“如此也好,如今对娘娘来说,澜月国便是您的家。这深宫虽看似荣华,内里却如履薄冰,步步皆险。娘娘能离开这是非之地,实乃幸事。”

柳月棠浅浅一笑:“本宫这二十年,活得太累了,唯有在澜月的三个月,方才真正勇敢做了一回自己。在澜月,本宫不必时时揣着心机,不必强颜欢笑面对他人,也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束缚。所以……本宫过得很幸福。”

从前,在庄子里,她便千盼万盼,盼着有人能够接她回柳家。

后来,回了柳家,她费尽心思让父亲注意到自己,又谨小慎微在漆氏手底下讨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