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回来了?

为何不愿承认自己是柳月棠呢?

他望着望着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底登时漫上一层薄雾,失措地垂下双眼。

“皇上……”周德福满脸担忧地上前。

萧衡抬手制止,“下去,让朕静一静。”

周德福脚步一顿,躬身应下:“是。”

萧衡对着那幅画沉思了良久。

最后,他含泪一笑,带着酸楚和释然。

起身取过画轴,一点点将画中人敛入素色绫缎中,妥帖卷好。

复又解下腰间那枚装了青丝的香囊,放入了锦盒中。

仿佛是将一整个过往,都锁进了这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
那日,他想要同她重新开始。

可面临的却是一场火海,永失挚爱。

而今,挚爱再回。

她既想做宗政浅音,便做宗政浅音。

他做她的夫君便好。

只要,自己能够抓住她的手,永远不离开自己。

往后的日子,他慢慢陪她走。

这一次,绝不会再辜负她。

于是,萧衡神采奕奕起身,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