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无法走出来。

不过没关系,世间光阴流转,终能抚平千般憾事。

她亦是。

“这便对了,你我都不能任性,都要好好活着,才能对得起父皇母后的在天之灵,若是因一个男人或女人而自甘沉沦,那才是真正的不孝。”

听得男人二字,萧衡一怔,缓缓抬起泛红的双眼:“皇姐此话何意?”

端柔云淡风轻地从衣袖中掏出休书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请旨,休了谢云澈。”

萧衡眸色倏紧,顿时惊呼出声:“可是那小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

端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她看似淡然地说着,可眼底深处却蕴着不易察觉的心碎。

萧衡闻言,当即便起身,端柔连忙拉住他的手腕,“你要去哪?”

萧衡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,眼中猩红几乎要将理智燃尽。

“朕要亲手砍了他的脑袋!”

他怒不可遏,谢云澈虽出生在谢氏一族,却只是皇后堂哥的儿子,并且还是庶出。

从这桩婚姻定下时,他便觉得谢云澈配不上皇姐。

可皇姐却说,她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,只希望她的夫君对自己好就够了。

那时,他便对谢云澈说,倘若有一日,他若是负了皇姐,必会亲自砍了他的脑袋。

在这世间,他不允任何一人,伤害到他的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