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柳月棠踮起脚尖,双唇吻在了萧衡棱角分明的脸颊上。

“萧衡,谢谢你。”

她低柔的声音在烟花声中响起。

直呼圣上名字乃大不敬之罪。

而此情此景,萧衡自是不会怪罪,反而……他心头涌起一抹异样的感觉。

足以证明,眼下她未将自己视为帝王。

而是她的夫君——萧衡。

他洒然一笑,眸中顿生波光粼粼。

柳月棠嫣然扬唇,静静凝视。

萧衡,或许……我可以试着多信任你一分。

八月初十,澜月国国王宗政钧亲临。

萧衡设下满汉全席,席间珍馐罗列,歌舞升平。

酒过三巡,宗政钧直言溱国君王昏聩暴虐,百姓苦不堪言,街头饿殍遍地,恳请借兵五万,愿以沧梧两州相赠送。

彼时,柳月棠和容悦正于邀月宫喝茶。

容悦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汤:“也不知,那澜月国要借多少兵。”

柳月棠悠悠一笑:“超过五万,皇上定然不会愿意。”

“又或者,就看澜月国的国王有没有诚意了。”

容悦轻啜了口茶,放下茶盏道:“若是要出兵,我那弟弟素有大志,不若让他前去历练一番,且看能否有所作为。”

柳月棠道:“如此甚好,若你弟弟在朝堂上得力,于你亦有益处。”

容悦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我倒也不奢求他能为我做什么,只希望他能在军中立下些功绩,不再让那些人瞧不起。”

当初,容家得势之时,那些叔叔婶婶些皆上赶着巴结。

容家一失势,他们便如避瘟疫般躲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