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入宫后,弟弟更是处处受人排挤,后又被虞氏挟制,受尽了苦。
那些过去,倒叫她看清了——靠山山崩,倚人人去。
唯有自强,方能另辟天地。
又聊了许久,容悦方才起身离去。
柳月棠也跟着起身:“我同你一起,今午后太后身边的祝嬷嬷将玥儿抱了去,眼下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未回来,我有些放心不下,过去瞧瞧。”
容悦微微颔首:“也好。”
“说来,近日太后倒像换了个人似的,六宫请安一概不见,倒是经常传几位皇子公主过去。”
柳月棠微微摇着手中的团扇,鬓边的并蒂海棠步摇随着步伐轻轻颤动,“想来人上了岁数,便越发念着血脉亲缘。都说隔辈爱,疼孙儿比疼儿子还上心,这话倒是不假。”
待两人走到御花园附近便分了路。
柳月棠正要转身去寿康宫时,却见一众人往这边走来,为首的卜子安挥着拂尘开道。
而一旁的两人身着宽大华贵的质孙服,衣服上绣满了精美的图案,有展翅翱翔的雄鹰、奔腾的骏马、盛开的草原花朵。
“娘娘,想必那两位就是澜月国的国王和王子。”
柳月棠打量着走来的两人,年纪大一点的那位应该就是国王了,瞧着应该四十多岁的模样,身形高大魁梧。
而他身边的那位王子,应该二十来岁,墨黑发辫垂在肩头,眼眸透着不羁与野性。
柳月棠垂眸欲避,却在刹那间被一道灼热目光盯住。
而那厢,澜月国王子见到自己时,冷硬的眼眸亦剧烈震颤。
柳月棠微微拧眉,同挽秋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那眼神十分奇怪。
卜子安在一旁躬身道:“大汗,这位是景元的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