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亦紧紧抓着他的手,分毫未松。
这十指之痛男人既无法感同身受。
那么自要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疼,最好是疼到他心里,让他记一辈子。
否则,他永远只当你是受了全天下女人都应该受的苦,转眼便忘得干净。
“朕在这里陪熙妃,待她快生了朕再出去。”
言罢,萧衡将柳月棠打横抱起,稳稳放在了床榻上。
不过一会儿,阵痛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来袭。
越来越痛,越来越密。
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揉捏五脏六腑,疼得她脸色煞白,冷汗淋漓。
“皇上,臣妾好疼……”柳月棠紧紧抓着萧衡的手,却又不忍心抓伤了他,唯有紧紧咬着牙关。
萧衡心都揪成了一团,手足无措的替柳月棠擦去额间的冷汗,柔声道:“淼淼再忍一忍,再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言罢,他怒视着接生嬷嬷喝道:“熙妃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生?”
接生嬷嬷身子一颤,跪在地上:“回皇上,熙妃娘娘宫口已开五指,想来……想来还需一两个时辰。”
“还有一个时辰?”萧衡怒声大吼,额头上青筋隐现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熙妃疼了这么久也不知想想办法?”
“沈太医呢,去问他可有什么止疼方法。”
帝王震怒,宫人皆吓得瑟瑟发抖。
接生嬷嬷颤抖着唇不敢说话,替皇家接生便是这样,赏赐虽丰厚,可却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