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她眼下肚子越发大了,着实有些吃力。
萧承桉走到柳月棠身边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儿臣给柳母妃请安。”
虞家一事,因萧承桉而起,若说她心中对萧承桉没有芥蒂自是不可能。
可眼下见他这般恭谨的模样,她也唯有抿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,“大皇子起身吧。”
虞家皆是害自己而死,她不得不防萧承桉这般乖巧的模样是否是装出来的。
她眼下怀有身孕,自是不能有害人的心思。
待诞下孩子后,她也得谋划一番,让萧承桉来日无法继承大统。
正想着,萧承桉突然跪在地上,行了一大礼:“儿臣的外祖父,外祖母,做出了伤害柳母妃和幼弟妹之事。此事皆因儿臣而起,还请柳母妃原谅儿臣。儿臣也在此替外祖父和外祖母赔罪。”
言罢,他伏地叩首。
柳月棠一惊,连忙道:“大皇子这是作甚,虞家是虞家,你是你,柳母妃岂会怪你。”
“挽秋,快将大皇子扶起来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深深打量着萧承桉的神色,但他稚嫩的脸上和眸中全是真诚与清澈。
但他已是近八岁的孩子了,又出生在宫中,万万不能仅看表面。
皇后面色和蔼的看着萧承桉:“好了,桉儿,你去练字吧,母后同你柳母妃说会儿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