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桉儿,你可知,因为你外祖父的缘故,险些让你弟弟或妹妹受害。”
萧承桉愣了片刻,随后轻轻点头。
皇后整理着萧承桉鬓边的碎发,柔声道:“母后知道,站在桉儿的角度,即便外祖父有错,可所做之事也是为了桉儿,桉儿无法做到怪罪外祖父。”
“但站在柳母妃的角度,桉儿觉得柳母妃应该怪罪外祖父吗?”
萧承桉微微抿着唇,垂下了头:“自然应该,嬷嬷告诉儿臣,倘若柳母妃真的喝下了催产药,那……那很可能儿臣就见不到弟弟和柳母妃了。”
“倘若,今日是儿臣被害,母后定也会恨那人。”
皇后欣慰的点点头:“桉儿所言甚有理。”
“所以,人若能设身处地,将心比心,万事自会多几分体谅,少几分争执。桉儿知道稍后见了柳母妃该说什么吗?”
萧承桉颔首:“儿臣知道。”
正殿中,红袖将茶呈了上来。
“娘娘先喝杯茶,皇后娘娘稍后便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皇后便带着萧承桉走了出来。
见柳月棠起身正欲行礼,皇后连忙道:“你快坐下,私下时无需多礼。”
且不说皇上已经免了熙妃的请安之礼,就凭她颇得盛宠,却从未恃宠而骄的份上,亦值得她姐妹相待,自是不需要如此多礼数。
见皇后发话,柳月棠便也没在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