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嫔们面面相觑,皇上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,实际是变相的让太后禁足,莫要再管后宫事宜。
萧衡不顾太后的脸色,握住柳月棠的手柔声道:“走,朕陪你回宫。”
见萧衡已走,众妃也怯怯行礼告退。
太后僵坐在原地,满目怔忡。
祝嬷嬷轻声道:“太后,您没事吧?”
太后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上。
一时间想起了那一夜大火,她冲进去将恒儿的灵牌护在怀中,转身便斥责萧衡,为什么要放火烧灵堂。
当时,他的猩红的眼中满是泪水,瞪着自己,似有悲伤,似有怨怼。
那怨怼,像极了方才他护着熙妃时逼视自己的眼神。
熙妃说,是自己杀死了那个孝顺懂事的儿子……
或许,那个儿子真是被她亲手杀死的,就在那场大火当中。
从此,萧衡看自己的眼神,再也不像从前那般依恋。
“祝宜,哀家是不是做错了……”
祝嬷嬷屈膝下去,看着太后柔声道:“太后,此事不怪您,您也是为了皇嗣着想,况且……您并不知钦天监的人已被收买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太后您便交给皇后娘娘或者皇上处理,以免再伤了皇上和您的母子亲情。”
太后怔怔的摇着头:“不……哀家说的不是这件事。”
“哀家方才一直在想,当年是不是不应该听信法师的谗言,认为是皇帝克死了恒儿。”
祝嬷嬷微微一愣。
当年她苦口婆心劝了许久,告诉太后瑞王之死乃是天意,可太后却坚信是皇上克死了瑞王,并且还以为是皇上赌气,要烧瑞王的灵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