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朕看看流血没?”

他执起柳月棠的手,借着摇曳的烛火一寸寸查看,轻轻的吹着气,好似这样就能替她减轻疼痛。

柳月棠疼得眼眶都红了,嗓音亦变得哽咽:“现在好一些了……”

萧衡目光灼灼看着她的手,心底暗暗揪成了一团。

她一个甚少喊疼的人,都疼得快哭了,可想而知是有多疼。

十指连心啊……

想到这里,萧衡更是愧疚。

都是他没有护住淼淼。

总是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。

见萧衡久久不语,黯然神伤的样子,柳月棠轻声道:“皇上,臣妾已经不疼了。”

萧衡指尖微微发颤的抚着纱布,声音中竟带了一抹涩然:“好好养身子,这段时间你什么也不要想,朕尽量每日都抽空来陪你。”

“好,谢谢皇上。”柳月棠含着波光盈盈一笑,看得萧衡更是心疼,好像要把他的心都给烫化。

这时,挽秋缓步上前:“娘娘,水已经好了,奴婢现在服侍您沐浴吧。”

萧衡松开了柳月棠的手:“那淼淼去洗漱吧。”

见萧衡起身,柳月棠直起了身子,眸光楚楚的看着他:“皇上,您要走吗?”

萧衡眼神有些闪躲:“朕……要去看看昭妃。”

柳月棠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来,略带失望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暮色从窗棂透进殿中,将她的影子压得又薄又长。

“那皇上您快去吧,昭妃娘娘定也在等皇上。”

萧衡抬眸时,她已重新扬起嘴角,笑意宛若破碎的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