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轻轻攥着指尖。
柳月棠,既然他都将这话说了出来,那么你便赌一把吧,赌一赌这位天子对你到底有没有一丝男女之间的情。
她不说话,代表默认。
一时间,殿内寂若深潭,两人屏气凝息,四目相对。
所有无情的话到了萧衡嘴边,却是啮齿难吐。
萧衡心下两股力道交缠,若说他对柳月棠没有一丝感情那是假的。
但那并非是超越喜欢的感情。
可是他为何会心疼、心软成这样?
她不过是一个才认识短短两年的女人而已。
这样不可控制的情愫让萧衡有些陌生,甚至有些生厌。
他下意识的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,随后起身将柳月棠扶起。
“人心易变,心是最薄凉的东西。”
“朕可以给你宠爱,给你想要的地位,难道还不好吗?”
柳月棠心中轻笑,原来萧衡也知道,人心是最薄凉的东西,不如地位来的牢固可靠。
可是,方才他望向自己时,欲言又止,踌躇不定。
足以证明,自己在他心目中已然与曾经不同。
至少,她是占据了一席之地的,虽然只是一个渺小的地位。
最开始,他会因为自己吃昭妃的醋而生怒。
眼下他却让自己同昭妃一样为妃位。
好像,他一次又一次的在破例。
不过,还是不够……
言尽于此,柳月棠也不再追问下去,微微颔首道:“是臣妾越矩了。”
她言语中带了一抹疏离的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