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自己,才是这漫漫余生唯一可掌控的。

也是最重要的。

“姐姐名字叫容悦?”柳月棠含笑望着她。

容悦轻轻颔首。

柳月棠温婉含笑:“姐姐往后定能愉悦顺遂。”

容悦浅浅一笑:“不须计较与安排,领取而今现在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

她话音落下,外面便传来宫人的声音: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
容悦并不意外,当即袅袅起身,发髻垂下的流苏轻轻摇晃,如点点星光闪烁。

“皇上来瞧你了,我下次再过来陪你下棋。”

柳月棠连忙起身:“姐姐慢走。”

经过萧衡时,容悦屈膝问安。

萧衡情绪不佳,淡淡的摆了摆手便往柳月棠走去。

他携着柳月棠的手缓缓坐下,看着她娇美的面孔眉目稍展,却依旧不说话,只是将她揽入怀中。

柳月棠伸手环住了他的腰:“皇上有心事?”

萧衡沉吟道:“朕要告诉淼淼一件事。”

“皇上您说。”

“之前不是说要将四皇子养在淼淼身边吗?但奈何这孩子体弱又患有心悸之症,恐怕此事会有变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