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咬了咬牙,面不改色的挥了挥手:“带熙婕妤下去。”
看着柳月棠心如死灰的面容,有少数嫔妃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悲凉。
她们自然不是在为柳月棠伤心,而是为自己。
眼下皇上这般宠爱燕婕妤,燕婕妤说谁害了她,皇上便深信不疑。
倘若来日她们之中,谁招惹到了燕婕妤,那下场不知有多惨。
熙婕妤若不是曾经救驾有功,恐怕早就贬为庶人了。
想到此,就连一向胆大骄横的明嫔也不免神色凄婉。
玉妃怀着满腔的怒火一直压到了仪元宫才彻底发作。
殿中所有的瓷器茶盏,但凡能够得着的都被她摔了个粉碎。
“贱人!这个贱人竟想要置本宫于死地!”
玉妃气得几欲发狂,失控地推倒了面前的梨花木椅。
“娘娘息怒!”
偌大的殿中,只有若兰在她身边。
她捂住被瓷器碎片划伤的手背,劝慰道:“娘娘,燕婕妤这样的人不值得您这般愤怒,当心伤了身子。”
玉妃怒目圆睁,几乎要喷出火来,额头上的青筋狰狞地累累暴起:“恐怕那个贱人进宫时就存了取代我的心思!”
“她可真是会装!”
事到如今玉妃又怎会不明白。
若司徒南枝真的同自己一心,方才在槿元殿就不会质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