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,就是想要借机除掉自己。

她生下孩子,便可独享太后之位!

若兰嘴唇惶恐不安地颤着:“娘娘,若燕婕妤从入宫开始便是伪装的,那她……可见她心思之深沉。”

玉妃冷冷一哼,眼尾戾气横生:“本宫不能坐以待毙了,她不仁,便不要怪本宫不义!”

玉妃目光似寒刃出鞘,随着脑海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杀字。

她若再不动手,死的便是自己了。

今日的柳月棠可以因为司徒南枝一句话被降位禁足。

那么来日她也很有可能因为司徒南枝一句话打入冷宫。

她可不能做第二个熙御女。

是夜,月色在阴云的掩映间忽明忽暗。

柳月棠坐在窗前吹着凉风。

挽秋斟了茶上来,“外头必定会有一番腥风血雨,小主如今禁足于锦绣阁,又有侍卫守着,也不失一件好事。”

“奴婢这才明白,为何小主明知会引火上身,却还要往前扑去。”

柳月棠端起青碧莲花茶盏,氤氲雾气薄薄地缠绕在她笑意浅浅的脸上。

“不止如此。”

挽秋恍然而笑:“奴婢知道,小主亦是想要博得皇上的怜惜。”

柳月棠似笑非笑的抿了一口茶水,抬眸看着挽秋:“挽秋,你觉得帝王是更喜欢替他撑伞的人,还是陪他淋雨的人?”

挽秋思忖片刻,一口回答:“皇上已经是帝王了,自然不需要更强大的女人,奴婢认为,皇上会更需要陪他淋雨的人。”

“没错。”柳月棠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茶盏。

“我想要站到高处,就不能只想要帝王的怜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