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……她不会突然无力,还头晕目眩。

她紧紧咬着牙,赤红的双眼如冷刀子一般看着面前的产婆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
她撑着身子起身,想要将产婆拉过来,可身子一软,又瘫软在榻。

产婆吓得面无人色,直摆手道:“小主,奴婢怎敢啊,奴婢不敢……”

白婕妤强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,指一指桌案上的茶水:“子佩,去……看看茶水是不是凉的。”

子佩连忙上前,颤抖地将茶水倒了一些在手上,抬头道:“是,小主。”

“泼在我脸上!”白婕妤以指甲掐进手心的刺痛让自己清醒着。

看着子佩哆哆嗦嗦的不敢泼,她又道:“快!”

言罢,子佩端起茶水尽数泼到了白婕妤脸上。

许是蒙汗药量未尽太多口鼻的缘故,白婕妤很快的便清醒了过来,趁着腹部不痛之时,她一把夺过子佩手中的茶壶,重重砸在了产婆的额头上。

当下产婆的额头就被砸开了一个口子,鲜血徐徐涌出。

“滚!你们都给我滚出去!”

尖锐细高的声音惊动了外头的萧衡,他猛的起身,大步走向产房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两个嬷嬷满头大汗的踉跄而出,双膝跪地道:“皇上,小主,小主把奴婢们都赶了出去,说要自己生。”

话音刚落,子佩便红着双眼走了出来,忙跪下泣声道:“皇上,我们小主不知被她们动了什么手脚,方才……方才险些晕了过去。”

皇后一听,大惊失色,连忙道:“拂柳,你快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