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稍稍放心下来,摆摆手让他下去。

殿内,白婕妤疼的脸色狰狞,手紧紧的攥着锦被。

腹部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,一波皆一波,一次比一次还要疼,仿佛是要将五脏六腑给碾碎。

产婆一边开导着白婕妤,一边执起帕子擦去她额间的汗水。

见她咬着牙脸色憋得一阵红一阵白,产婆柔声道:“小主,若是疼您叫出来吧。”

白婕妤疼痛难耐地摇摆着头,待阵痛过后,她方才道:“这点疼,我能忍。”

“我才不会大喊大叫,让她们笑话。”

她屡屡说外头那些妃嫔娇气柔弱,甚至还在柳月棠面前说,自己就算是生孩子也不会大喊大叫。

若自己此刻大喊大叫,不就让那些贱人看轻了自己吗?

她要默不作声的将孩子生下,惊呆那些个贱人。

刚想着,一阵剧烈的疼痛又重重袭来,白婕妤想要伸手抓住头上的枕头发力,可浑身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
身下的嬷嬷见白婕妤没有发力,连忙道:“小主您用力啊,疼您就要用力。”

白婕妤只觉得头晕目眩,无力道:“我……我使不上劲。”

她能感觉到腹中一阵坠痛,疼的几乎要将她下身撕裂,可她就是使不上劲,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
“小主,您怎么了,小主。”子佩见到白婕妤不对劲,连忙跪到她床前。

白婕妤疼的身子发颤,子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伴随着耳鸣传来。

这感觉,就像是中了蒙汗药一般。

对,这种感觉太像是中了蒙汗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