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监走后,挽秋愁眉道:“小主,您说这奴才在御前会如实相告吗?”
柳月棠抚着垂在脸颊旁的珠串:“我不怕他会不会如实相告。”
“你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是冲着我来的,还是冲着昭妃来的?”
挽秋凝思着:“是昭妃娘娘?”
那日玉妃和昭妃在宴会上相争的一幕早已传遍的六宫,第二日皇上本是要去玉妃宫里用晚膳的。
而那一日,正好也是玉妃的喜日,玉妃连续喝了好些坐胎药,就盼着皇上能够前来,一举怀上皇嗣。
可谁知,玉妃落了空,最后皇上去了昭妃宫里。
任谁都会心生怨气。
所以挽秋想,玉妃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除去昭妃。
柳月棠幽幽道:“玉妃心思不够缜密,此事若是她想出的办法,那太监或许真会将她供出来。”
“可若是容婕妤参与了……那么她必定会想一条万全之策。”
那个锅,自然会往昭妃身上扣。
同时除掉两个心头大患。
“那,小主您还去水榭亭吗?”挽秋担忧的说着。
“去!”柳月棠脱口而出。
“不过咱们得周全一些,以防万一,你去做一些辣椒水,再将小仲子换来。”
言罢,柳月棠坐在妆台前,取下了头上的发钗,从妆奁中寻了一支最长的发簪替换到了头上。
随后,扶着挽秋的手一路慢悠悠地走到了水榭亭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