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脚步脚步一顿,转头看着柳月棠不慌不忙的行礼:“奴才给婕妤小主请安。”

“你是玉芙宫的?”

明媚日光下,柳月棠发髻间的珠玉串轻轻摇晃,闪出冰冷慑人的光泽。

太监不敢直视她,恭敬道:“是,奴才是玉芙宫的小成子。”

柳月棠审视着他,声音慵懒且漫不经心:“我这里正好到了几盆花,不知苏姐姐桌上的花可谢了,若是谢了你便将花房新培育的绿梅给你家主子端回去。”

太监略作思忖的回答:“奴才走时,见桌上的花还甚是鲜艳呢!”

柳月棠冷冷一笑:“是么?”

冷肃如风的声音让那太监攥紧了手,不待他抬起眼觑探柳月棠的神色,烫耳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“自从苏才人有孕后,玉芙殿便从未摆放任何一盆花。”

“你究竟是谁!谁派你来的?”

太监蓦然身体一抖,惶恐之色难以掩饰,他愣了半晌,张口结舌:“奴……奴才真是玉芙宫的,奴才甚少进小主内殿,所以……”

柳月棠直接打断他的话:“还嘴硬是吧?小仲子,将此人拉到玉芙殿对峙,若他有半句假话,便拖到皇上跟前,依法处置!”

小仲子连忙应下,上前便要挟住他。

那太监吓得惨无人色,人人都知熙婕妤得皇上盛宠,自己到了圣上跟前,只怕脑袋都得搬家了。
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小主……小主,您饶了奴才吧,奴才也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
柳月棠对着小仲子使了一个眼色,让他将人带进来说。

在几番恐吓之下,那太监娓娓道出实情。

“奴才也是被金钱所诱惑,那日一位太监找上奴才,说奴才长得像苏才人身边的太监,便让奴才借着她的名义约小主您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