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将军都搬出亡妻了,皇上一定会应下的。”

朝中许多人都知,阮飞之妻为何病故。

也正是这个原因,皇上出于内疚,重用阮飞,厚待玉妃。

萧衡神色晦明的看着阮飞,默然许久,正欲开口便见一小太监匆匆而来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
须臾,萧衡抬起头,和颜悦色的道:“阮卿此言,朕定会考虑。玉妃说她身子不适,朕便先行一步了,各位爱卿随意。”

众人一听,连忙起身恭送。

待萧衡走后,不少官员皆举起酒杯向阮飞敬酒,试图拉拢。

这一夜,在玉妃撒娇软语之下,萧衡自是在仪元宫歇下了。

而次日一早,下朝之后萧衡便直接前往瑶华宫。

瑶华宫中,昭妃正在抄写女诫。

听得熟悉的脚步声,昭妃眼皮也未曾抬一下。

萧衡脸色郁郁,似是有心事。缓步走到她身边。

暗色的身影投落在宣纸上,昭妃长睫轻颤。

“皎皎。”萧衡沉声唤着。

昭妃一笔接一笔,云淡风轻抄写着桌上的女诫。

淡淡道:“皇上您是来问罪的?还是来看臣妾抄写女诫的。”

萧衡眉头微皱,夺走昭妃手中的毛笔。

“不用抄了,同朕说说话。”

昭妃回头看着他,漠然道:“这是皇后责罚臣妾的,皇上不让臣妾抄了,意思是不是便将责罚免了?”

好不容易恢复的温情,如今又见到昭妃那副冷淡的面容,萧衡心头更加烦闷。

“你不应该在大殿上同玉妃争执,皇后身为六宫之主,自然要拿出执掌六宫的气魄,否则底下的妃嫔怎么信服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