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妃美眸悠悠一荡:“此物珍贵亦是大补,一共只有五盘,臣妾瞧着有些分不够呢……”

她将目光落在了端坐的柳月棠身上:“好比熙婕妤这桌,只有紧着容婕妤了。”

此次宴会是三人一桌,而柳月棠这一桌正好是她与容婕妤和宁嫔。

一盘虽只有两瓣果肉,可桌上配了刀叉,完全可以平均分匀。

可见这是玉妃故意为难柳月棠。

不过,柳月棠也不意外,从前都是玉妃最得盛宠,而这两个月玉妃的恩宠渐渐淡去,反而自己却经常侍寝。

如今正是她风光得意的之时,自然不会放过任何给自己添堵的机会。

她要嚣张,那便让她更嚣张一些吧。

待她没了后路,这些嚣张便是架在她脖间的刀。

于是,柳月棠恭谨颔首:“是,容婕妤身怀皇嗣,嫔妾自应当以她为先。”

见她这般顺从,玉妃眼中满是得意的光彩,又转眸看向昭妃:“昭妃既觉得此果刺鼻,想必也不会食了。”

她对了身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:“去将昭妃那份给本宫端来。”

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昭妃岂能容忍,当即脸色一沉:“玉妃你莫要得寸进尺!”

她姣好的面容染上几分愠色,冷声道:“你以为你仗着父亲的军功嚣张放肆本宫便拿你没办法了么?本宫可不是容婕妤,懦弱无能,任你拿捏。”

“这东西即便本宫不吃,也不可能给你!”

言罢,她端起盘子,将留恋倒在了地上。

所有人皆精神一震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宫中最猛的老虎斗起来了,可比看戏精彩多了。

“你——”玉妃脸色铁青,箭步上前便欲一巴掌扇过去。

上座的皇后变了脸色,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: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