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要引蛇出洞。

不过,他既然决定了要帮柳月棠做事,便不会多问,尽量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。

随即躬身道:“微臣明白,那小主可还有其他吩咐。”

和聪明人说话,柳月棠倒也不用拐弯抹角。

她微微招手:“你过来一些。”

沈太医连忙弯腰上前,将头埋得低低的,柳月棠稍稍凑近他耳旁,低声私语着。

沈太医点点头,“好,微臣都记下了。”

说完,他拎着药箱退下。

临走时,柳月棠突然问起:“你心仪的那位女子,他们家要多少聘礼?”

沈太医脚步一顿转头如实道:“她阿娘说,要三百两银子,才能娶她回家。”

“三百两银子?”柳月棠都惊了一头。

吏目的月银只有二两银子,一年也才二十四两银子。

他之前又廉洁榆木,不肯投靠于他人。

所以三百两对他而言,难上加难。

沈太医清朗的面容上不由得浮起愁苦之色道:“城中有一徐老爷,年过半百,出生商贾,极好女色。绾一的阿娘便想待她二十五岁出宫后,送其为妾。在得知我欲娶绾一后,便索要重金彩礼。”

柳月棠略略颔首:“好,我明白了,她不必再苦等多年。”

这个她自是绾一。

沈太医也明白柳月棠所言自是想要助自己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