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是流筝的玩笑话,结果小康子却满脸窘态地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我……我的确是钻了狗洞。”
柳月棠又惊又好笑,险些被水呛到,连忙放下茶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小康子娓娓道来:“那太监太狡猾,奴才未发现任何异常。所以便趴在狗洞里头看了许久,才看到了他人影。”
“幸好,那狗洞有草遮掩,否则他定也会发现我。”
柳月棠微有动容,拿起身旁的贡橘递到他面前,和颜悦色道:“辛苦你了,外面日头那般晒,吃个橘子吧。”
小康子受宠若惊,颤抖着手接过橘子:“奴才怎么配……吃这样好的橘子。”
他知道贡橘之珍贵,莫说自己了,即便是宫中的娘娘也只有高位者或是得宠的妃嫔才可享用。
他一个奴才,竟有幸尝到进贡的果子。
柳月棠融融一笑,温柔得如三月春风:“没有什么配不配,只有值不值得。你忠心于我,任劳任怨,奖赏也是应得的。”
小康子喜不自胜:“是,多谢小主。奴才稍后净了手便吃。”
这时,挽秋从外而进:“小主,沈太医来了。”
沈太医进入屋内,敛衣行礼:“微臣参见小主。”
柳月棠对着流筝使了个神色,她当即领会同挽秋在门口守着。
“沈太医,我想让你为我开一副方子。”
沈太医连忙放下药箱:“小主可是哪里不适?微臣这就为您诊治。”
柳月棠轻轻摇头,发髻上的珠翠微微震颤,灼烁生辉。
“我并无哪里不适,此次是想让沈太医替我开一副既可助孕,也可保胎的药方。”
沈太医当即明白了过来,恐怕这药方最大的作用并非只是助孕安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