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是第一次见,柳月棠仍不禁感叹。
难怪叔伯当初宁愿同祖母断绝母子关系,放弃荣华、独立门户也要娶叔母。
实在是叔母这样的美人百年难遇。
叔母就像是高山上千年不化的雪莲花,美得窒息纯粹,幽清绝艳。
白洛泱听到动静,也只顾着低头刺绣,头也不抬,一如既往不冷不淡的道:“你要入宫了,不在府中忙活,来我这里作甚?”
柳月棠像是习惯了她的冷淡,也很自然的寻了位置坐下。
叔母不喜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,所以在她面前,她也没那么拘束。
“我来看看叔母,再次感谢叔母曾经的救命之恩。”
白洛泱嘴角淡扬:“都多久的事了。”
“再久我都记得,在这个家,也只有叔母对我伸出过援手。”柳月棠一字一句诚恳至极。
“若不是叔母,恐怕我如今还不知漆氏母女的阴谋,早已命丧黄泉。”
去年她大病了一场,病愈之后总是觉得浑身无力便让大夫开了调理身子的药,若不是在她和柳月瑶及笄礼上叔母进入她的房间,她永远都不知道,那药里竟加了少许凉药。
白洛泱这才放下手中的针线,“举手之劳而已,我不过是瞧不惯他们如此欺负你。”
她慢条斯理的将针线理好,放至一旁。
“后宫是一条最难的路,月棠,你真的准备好了吗?”
柳月棠用了力的点头,“月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,也只有这一条路才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月棠此次前来一是感谢叔母当时之恩,二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白洛泱那张明艳妩媚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