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妹妹的脸若是被你打坏了,该如何去选秀?”

“还是说,姐姐要妹妹顶着一张烂脸去选秀,像您所愿那般,来个殿前失仪,连累家族?”

柳月瑶瞪大了双眼:“我何时说过希望你连累家族了?”

柳月棠将她手狠狠的甩开,因力度有些大,柳月瑶脚下不稳踉跄了几步。

“那姐姐往后就别再同我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也最好祈求我在宫中平安顺遂,否则……”

她幽幽一笑:“我若是也自尽,连累了姐姐可如何是好?”

柳月瑶惊怒交加,气急败坏:“你要死早死在庄子里了,你那样贪生怕死,怎会舍得自尽。

“而且你别忘了,柳家不止有我,还有你的父亲!”她重重的说着。

父亲?柳月棠心头一笑。

她这一生所有的不幸和痛苦的来源,就是这位父亲。

父亲从来都不是她的软肋,这个世界上,也没有人是她的软肋和牵挂。

进了宫,她只管当她的娘娘,考虑如何上位,如何争宠。

至于这柳府,是死是活同她无关。

柳月瑶终是将那些话听了些进去,后面的日子,倒是未曾再找柳月棠的麻烦。

眼看着距离内选还有十余日,趁着闲暇,柳月棠带了些东西同流筝前往柳宅。

柳宅乃是柳鸣之弟柳洪的宅府,路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
经下人禀报之后,柳月棠直接去了叔母的屋子。

若说柳家她唯一感激的人,便是这位叔母白洛泱。

柳月棠到时,白洛泱正在刺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