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尚宸的奶娘,一个是一个叫蜜儿的丫鬟。”

“蜜儿是申氏的陪嫁丫鬟,负责照料尚宸。尚宸夭折之后,大概过了半个月,她淹死在国公府一处空置院落的水井里。”

“尚家管事报给了衙门,衙差上门查探过,以失足坠亡为死因结了案。”

“和蜜儿住一个房间的丫鬟交代,蜜儿出事前做过一个荷包和一双男鞋,脸上总是挂着笑意,可能在府里有了相好,但不曾透露过那人名字。”

“奶娘在尚宸夭折后辞工回家,半路买了一碗酒酿丸子吃,吃完就一命呜呼,卖酒酿丸子的小贩至今不曾落网。”

“至于尚宸夭折时,守住申氏院子不让她出去的粗使婆子,是听了尚至淳吩咐,说是申氏言行失常,恐冲撞宾客,要看住她。”

“今日她们之所以让申氏跑了出来,是因为骆仪菀院里的丫鬟菊儿送了酒肉给她们,招呼她们进屋一块吃,她们忘乎所以,才会一时疏忽。”

冯清岁听完后,问道:“那个叫菊儿的丫鬟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吗?”

纪长卿摇头;“尚未,正准备押她过去。”
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
冯清岁走近两步,轻声将自己的主意说给他听。

两人挨得太近,空气又寒凉,纪长卿只觉她唇边呼出的热气犹如一根看不见的羽毛,轻轻撩拨着自己的耳畔。

让他从耳尖痒到了心尖。

他默不作声地扫了眼周围,见他们刚好被一块高大的湖石挡在身后,悄悄伸出手,握住某人的柔荑。

冯清岁:(_)

“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?”

“听到了。”纪长卿温声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冯清岁:“……”

真的听清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