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挑眉:“那你为何朝这边点头?”
彩姑将头摇个不停:“奴婢不曾点头,许是无意识低头,叫贵人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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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清岁静静地看了她几息,似是信了她的话,没有往下问。
骆仪菀一颗心落回原处。
她看了眼众宾客,见有人经不起久站,寻了湖边石块坐下,慢条斯理道:“王爷,湖边风大,我们年轻人站久点没什么,老夫人们受不得寒,不如让她们进宴厅坐一会?”
老夫人们听到她这话,顿时眼巴巴地看着纪长卿。
纪长卿正在倾听烛影从刑狱司带回来的审讯结果,闻言问众宾客:“宴已吃罢,只有耍百戏尚未看,你们可要留下来看戏?”
众宾客齐齐摇头。
今日这大戏一场接一场,他们看得够够的,还要看什么百戏。
纪长卿颔首道:“既如此,诸位便先回府吧。”
众宾客如蒙大赦,跟戚氏、纪长卿和冯清岁告辞后,便迫不及待地往大门走去。
本想借年迈宾客给纪长卿施压,好转移地方,伺机联络心腹处理菊儿的骆仪菀:“……”
尚至淳凑过来,轻声道:“做得越多,错得越多,你就别轻举妄动了。”
骆仪菀:“……”
不动那不是让她坐以待毙?
若被纪长卿抓到她谋害戚氏的小辫子,谁知道等着她的会是什么?
宾客离开后,纪长卿带着冯清岁走到湖对面,将大理寺的查探和审讯结果告诉她。
“仵作验了那具尸骸,尸骸头颅里有三枚生锈的铁针,骨龄和尚宸对得上。”
“申氏院里的人只知道申氏在儿子去世后就疯了,不知尸骸的事,也不知申氏中毒一事,不过她院里的人比前两年少了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