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听说太皇太后病了,午间见到纪长卿,便过问了一下。

纪长卿淡淡道:“心病罢了。”

这话听起来颇有点一语双关。

待要细问,纪长卿端出当归生姜羊肉汤,道:“先用膳,不相关的人理她作甚。”

冯清岁:“……”

好吧。

民以食为天。

羊肉汤满口清香,又鲜又甜,冯清岁赞不绝口:“还是二爷熬的更好喝。”

纪长卿不咸不淡道:“以后就别馋人家的手艺了,想吃什么和我说。”

冯清岁一口应下。

“好。以后二爷的莺莺燕燕再送膳食,我只记不吃。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别说得他跟个浪荡子一样,周围都是莺莺燕燕好吗。

他斜睨了这人一眼,道:“你的狂蜂浪蝶送的,也不许吃。”

冯清岁:(⊙⊙)

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狂蜂浪蝶?

“我四舅舅送的,不算吧?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“不算。”

冯清岁笑眯眯地享用起纪大厨精心烹饪的午膳。

吃好喝好,精神充沛,下午早早就忙完了防疫司的事务。

见时间尚早,便带着五花去了清辉暖绒阁,巡视一下自家铺子。

刚从驴车上下来,眼角余光瞥见两道拉拉扯扯的身影,定睛一看,竟是宗鹤白和一个年轻男子。

那年轻男子只比宗鹤白矮了半个头,脖颈修长优美,肩背曲线流畅,腰细腿长,端是一副好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