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岂有追封太妃之理?她先前又不曾被纳进宫。”

纪长卿轻笑:“规矩都是人定的,您尽管下旨,本王定会说服百官。”

太皇太后:“……”

这纪长卿,真是油盐不进。

她索性把话挑明。

“仪萱年纪轻轻,哀家怎能让她守活寡?你那侧妃之位空着也是空着,何不腾一个出来给仪萱,让她下半辈子既有着落,也能随时进宫照料陛下。”

纪长卿挑眉:“您若这么想,可就错看本王了。”

太皇太后:“?”

“本王若是纳了侧妃,怎么可能让她想出门就出门?”

纪长卿继续道。

“肯定得留她在府里伺候王妃,不光要端茶倒水,还要跪地捶腿,擦地抹桌,若是伺候得不合王妃心意,可是随时要杖责的。”

骆仪萱:“……”

太皇太后:“……”

这是纳侧妃吗!

分明是买丫鬟。

这人到底哪里有毛病,看到如花似玉的美人,不想着收为己用,反而想摧残人家。

太皇太后着实被气得不轻。

“看来王爷的心思都用在了朝政上,旁的事还一窍不通。哀家着实高看你了。”

纪长卿浅笑道:“您明白便好。”

说完道了声“您多保重,本王先行告辞”便转身离去。

慈宁宫静寂了片刻。

太皇太后轻叹道:“牛不喝水哀家也没法强按头,此事怕是得另想办法。”

骆仪萱走到她身后,给她捏了捏背,宽慰道:“让娘娘费心了,赐婚这条路走不通,还有别的路,事在人为。”

“你倒是有几分哀家年轻时的风范。”太皇太后失笑,“够沉得住气。”

骆仪萱浅笑:“能像娘娘,是臣女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