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说明,他在她心里也有一定分量?

冯清岁闻言才发现脸上黏糊糊的。

她抬袖胡乱擦了一把脸,笑道:“是啊,我以为阎王缺厨子,招你去做菜了,想到以后都吃不到你的手艺,就难过得不行。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口是心非的小骗子。

他解开蓑衣,从怀中取出帕子,走到旁边村民家中,要了一勺水,打湿帕子后递给冯清岁。

“擦一擦吧,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
他不提猫还好,一提冯清岁又想起那个梦。

眼神不自觉往他胸口飘去。

也不知这人的胸肌是否像梦里那样,厚实而富有弹性……

纪长卿逮到她这眼神,低头看了眼,见领口不知何时散了开来,忙伸手拢了一下。

免得在她面前失了仪容。

冯清岁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。

接过帕子捂住脸。

她怎么跟个登徒子似的,盯着人纪长卿的胸口看?

猥琐,实在太猥琐了。

擦完脸,她攥着帕子,若无其事道:“你不是在村长家吗?怎么是从外头回来的?”

纪长卿看向不远处的山体,脸色微沉。

“暴雨下了大概一个时辰时,我想去看看雨中流水走向,就带着烛影和燕驰冒雨离开了齐村。”

“因怕冉侍郎他们不赞同我的举动,也不想他们担心,就没通知他们。”

“没想到我们走后,村里会发生这等祸事。”

冯清岁:(⊙⊙)